是时候听一听斯坦福监狱实验(SPE)的真相了
作者: mints 译 / 2715次阅读 时间: 2018年7月31日
来源: 《心理学家》 标签: 津巴多 斯坦福监狱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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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听一听斯坦福监狱实验(SPE)的真相了
The Psychologist
mints 编译

圣·安驻斯大学的Stephen Reicher、昆士兰大学的S. Alexander Haslam 和纽约大学Jay Van Bavel说,津巴多档案中的新证据挑战了你在斯坦福监狱实验验(SPE)里学习到的所有内容。

我们都知道斯坦福监狱实验(SPE)的故事。它是近半个世纪以来心理学入门教科书和讲座的主要内容(参见Griggs,2014)。

普通年轻人被随机分配为囚犯和警卫;在很短的时间内,警卫变得如此残忍,囚犯们因此遭到伤害,这项研究原计划为期两周,但是,仅仅在五天后就截断了。

这些发现似乎证明了该情景对个体的可怕影响。菲利普·津巴多一直坚持认为,他在制造出如此恶毒事件的过程中什么也没做过。参与者只是自然而然地(也许是无意识地)进入了他们的角色,例如,恶毒的警卫或出了毛病的犯人。

但是,半个世纪后出现的戏剧性新证据挑战了津巴多的说法。我们的教科书和讲义必须重写。我们不得不重述在SPE中发生的故事,而且也要重述这样的暴行为什么会发生?

多年以来,一些学者对津巴多的说法提出了质疑。但问题是,的大部分发生在SPE中确切的事情仍然不够透明,因而教科书中的故事依旧维持原状。我们知道这项研究留有影音资料,但这些记录从未向公众公开。由于SPE的证据从未在同行评审的心理学期刊上发表过,因此该研究的方法学细节也不在科学领域之内。

最近,所有这一切都改变了,视频和音频磁带都被存放到了斯坦福大学津巴多的在线档案馆。包括994件记录,其中49个是录像,54个是录音。总之,这些材料显示,教科书记述的内容比我们的想象更具误导性。

令人吃惊的新证据讲述了实验者有效地让警卫充当为研究助理的故事。它揭示了当津巴多告诉他们不能离开这项研究时,囚犯们是多么的不安。这对1971年夏天在斯坦福地下室发生之事的理智、道德甚至法律问题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法国作家Thibault Le Texier对档案进行了最彻底的分析,他给这件事贴了一个标签Histoire D’Un Mensonge,翻译过来就是“谎言史”。然而,即使津巴多在SPE中所发生之事的叙述充其量只是谎话连篇的,但仍然存在着这样的一个问题,为什么他的一些警卫会变得如此残忍?

20年前我们试图在BBC监狱实验中复制SPE的各个方面,自打那时以来,我们就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并且发现,参与者最不愿意采用他们被委派的角色。

研究结果可能无法复制的原因很多。但我们一直怀疑津巴多在SPE中不寻常的领导作用是理解其研究结果的核心。在这方面,档案中的一件记录——齐巴多的典狱长、David Jaffe和一个“不情愿”的警卫之间的会谈录音——提供的令人信服的、确凿的证据,证明了我们的怀疑是正确的。

你可以听一下这段从8分38秒开始的访谈。磁带显示,实验的领导是SPE的核心。更确切地说,它提供了认同领导的证据。也就是说,津巴多和他的同事们通过制造看起来有必要的暴行来确保警卫之间的一致性,以此来实现有价值的群体目标,即,以身作则的监狱改造科学。

津巴多的典狱长告诉警卫,

“我们想要做的……就是,我们所做的、和所说的能够走向世界……现在你看,这就是当你的警卫这样做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但是,为了这么说,我们必须有这样的警卫。”

https://purl.stanford.edu/wn708sg0050
https://stacks.stanford.edu/file/druid:wn708sg0050/wn708sg0050_a_sl.m4a
Copyright © Philip G. Zimbardo. All Rights Reserved.

 

但是,请你不要相信我们的话——我们强烈建议你听一下录音,以便自己决定是否支持津巴多的说法——警卫自然而然地进入角色。或者,是否支持我们的论点——即,领导是警卫变得残酷无情的必要条件。

我们怀疑,听了录音后,你再也不会用同样的方式考虑SPE了。我们怀疑你也会看到,实验者认识到他们在充当一个有毒社会系统的领导者中的作用是多么的重要。但是,为了万无一失,目前我们正在撰写自己对Jaffe-Mark会议的分析,以便在学术期刊上发表,以彰显在SPE的分析中,认同引领者的重要性。

磁带中显示的其他证据表明,实验者对研究的塑造远超出了他们承认的供述。例如,有视频证据表明,在研究开始之前,津巴多对警卫发表了演说。然后,有信件、杂志文章、对过去同事的采访,以及津巴多的助手的采访(尤其是他的“顾问”Carlo Prescott),所有这些都对干预提出了更强烈的要求。但这些只不过是谣言,谣言而已。到目前为止,这些似乎不足以推翻我们学科的这所“纪念碑”。津巴多可以推脱得一干二净,就像大象甩掉背上的虱子一样。但是档案中的新证据最终会允许读者自己去听,而不是依赖实验者的故事。

津巴多这次将如何回应?重申“在这些批评中,没有任何改变SPE结论的重要证据”。同时,他(在不涉及批评者论点的情况下)斥责批评者。他重新讲述了他的故事,现在是说,是的,警卫被告知要强硬,但没有告诉他们如何强硬。对津巴多来说,这只是假新闻。除非其看起来并非如此。

这在过去可能就已经奏效了,但是现在有必要的证据,这对任何愿意花几分钟时间听一听(录音)的人来说,是可用的。再也没有借口可以重复一个如此成问题的故事了。我们需要赶紧重写教科书并改写讲义。

进阶阅读

Preprint of Haslam, Reicher, Ranz-Schleifer and Van Bavel analysis

Griggs, R.A. (2014). Coverage of the Stanford Prison Experiment in introductory psychology textbooks. Teaching of Psychology41, 195-203.

An online interview with Le Texier:
https://www.contretemps.eu/entretien-texier-experience-stanford/

An article by Ben Blum: 
https://medium.com/s/trustissues/the-lifespan-of-a-lie-d869212b1f62

A piece in LiveScience: 
https://www.livescience.com/62832-stanford-prison-experiment-flawed.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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