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父母担心“都是我的错”
作者: 陈明 编译 / 2529次阅读 时间: 2018年2月18日
来源: Claudia M. Gold 标签: ACE 童年不幸经历
www.psychspace.com心理学空间网

当父母担心“都是我的错”
陈明 编译

作者Claudia M. Gold, 医学博士,儿科医生和作家,长期致力于以预防模式解决儿童心理健康问题。她的中文著作有《用心爱,用脑教》。

我的许多同道都在儿童心理健康领域工作,在工作中,他们会与“高危人群”打交道。比如,父母吸毒成瘾的儿童、被虐待的儿童和贫困家庭的儿童。虽然这些家庭的困境令人望而生畏,但我发现,自己会嫉恨这些同道,因为他们的来访者看起来是如此的苦难,以至于没有必要对父母和婴儿进行密集治疗。

人们不清楚我所在小城镇居民的人口特征。这些年来,许多家庭都一直苦苦挣扎着。我最近在自己的儿科门诊中遇到了一位3岁的男孩,我在其成长史访谈中发现,他自打一出生,就有着延绵不断的麻烦,甚至在他出生前也无法幸免。可是,他的故事就是这样毫无干预的在我眼前展开了。

是父母拒绝帮助他么?那些与家长接触的专业人士都没有认识到这样的问题么?大概,这两方面都有问题。

最初的几星期和几个月婴儿大脑发育最快的时候

我们从疾病控制预防中心赞助的童年不幸经历(Adverse Childhood Experiences AEC)研究中了解到:忽视和虐待,以及诸如婚姻冲突、父母心理疾病、家庭暴力和药物滥用等无所不在的经历,会导致广泛的儿童身体和精神健康问题。然而,我们直到最近几年才强调让婴儿去看儿科的做法,最初几星期和几个月里婴儿大脑发展最快的时候,许多父母自己也曾经历过明显的AEC困难史。

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方法,让这些家庭从一开始就得到强有力的支持,而不是让父母认为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做得“不够好”。

这意味着,我们从一开始就要倾听父母和婴儿的声音。我们需要倾听孩子们在这个世界中的脆弱,倾听同伴之间、兄弟姐妹之间以及大家庭之间普遍的复杂关系问题。

我3岁小病人的母亲挣扎着与产后抑郁症抗争,并且和社会严重隔离。她讲述了她儿子出生后就“悲伤欲绝”的情况:婚姻破裂了,孩子患有严重的分离焦虑,频繁发作的暴脾气,以及在一系列行为和发育障碍中存在的睡眠障碍。

完美和缺失都会抑制自我的发展并导致恐惧和僵化的状态

我们从婴儿研究中了解到,婴儿自我意识的核心是在与照顾者之间的瞬间互动中得以发展的。处于完全无助状态中的婴儿百分百地依靠照顾者了解世界和自己。这并不意味着父母需要完美。事实上,完美和缺失都会抑制自我的发展,并导致恐惧和僵化的状态。正是这种关系的不完美,才有助于婴儿在世界上发展出自我适应能力和积极的自我意识。

但是,当父母不断争吵的时候,当母亲或父亲淹没在焦虑和/或沮丧之中时,当父母间歇性地出现物质滥用的精神状态之时,这些都可能会在婴儿努力地让他们的经历有意义之时扭曲婴儿的核心自我意识。我3岁小病人的“症状”可以理解为一种困难,一种在复杂的社会世界中管理他的身体、发展其心智的困难。

让亲子关系在最好的情况下得以转变是具有挑战性的。Alicia Lieberman是婴儿心理健康领域的一位巨匠,他在讲述“创伤”就是“正常”之时的方式极其弔诡。ACEs是极度普遍的。最近,一位创伤领域的先行者在一次演讲中说:“ACEs是正常的”。

父母-幼儿心理健康不应该是儿科的一个专科,应该是儿科的核心

如果我们在孩子出生时,甚至在出生前就和家人进行接触,向他们提出过渡到正常亲子关系的挑战,那么,当父母挣扎于这种转变之时,我们就能够更大程度地努力支持这些早期人际关系,而不是等着家庭陷入危机。通行的家访,以关系为基础的早期干预服务,以及为父母和婴儿提供支持的社区小组,这些都为新家庭提供了机会,这是以人口特征为基础对新家庭提供非歧视性支持的方法。

这种方法为儿科医生接触家庭提供了一种理想的机会。目前,在儿童发展中心的Jack Shonkoff正在与儿科医生合作,以便在家长和孩子日常活动的第一线开发一种预防模型。我的同事Ed Tronick曾多次表示,父母-幼儿心理健康不应该是儿科的一个专科,应该是儿科的核心。来自ACE研究的大量证据无疑支持了这一说法。

在娇嫩的3岁,人们会有很多帮助病人及其家人的机会,以致力于在工作中建立关系,提供更好的途径。但我希望文化、卫生保健和公共卫生方面的转变能够让所有家庭从一开始就走上健康的道路。

www.psychspace.com心理学空间网
TAG: ACE 童年不幸经历
«10个最著名的心理学动物 科普
《科普》
光明教控制了世界?这个想法不疯狂»

 陈明

清华大学经济学专业,创立心理学空间网。

二级心理咨询师,以精神动力学、图式治疗和慈悲聚焦疗法为来访者提供心理支持、成长和人格内省的体验。
咨询预约加工作微信:mintsc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