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伤

创伤微课201776

今天聊聊关乎于精神分析非常核心的临床,无论是精神分析哪个方向,我认为这个内容都会直接间接的影响到你的临床工作。

选择这个主题——创伤,先说说我为何选择这个主题。随着临床的进行,随着临床的不断工作,以及对理论的不断的深入的学习,或者说对精神分析经验和体验不断的增加,我越来越觉得,同时来讲正在我督导的案例中,我越来越发现,大家很多人对创伤的理解还是存在些问题的。当然在此处所说的创伤,主要是指我们在人格发展过程中所遇到的对人格发展有影响的事情。那些经历,那些体验,那些创伤性事件,就是在人格发展过程中,我们所遇到的那些创伤性的体验。也就是说它不利于人格发展的,甚至是阻碍人格发展的,建立防御的这部分的创伤。而不包括我们说的PTSD中,那种应激性的创伤,不包括那一类的,就好比说地震,水灾,突然的死亡,比如父母出车祸,自己经历性虐待,身体的虐待,这样的一些长期的短期的创伤,我们在这里不涉猎。我们最主要谈关于那些循序渐进的,那些点点滴滴的,那些对人格影响中的一点点内容。我不知道各位怎么去看待这些现象,我先给大家举一个例子。

好比一个来访者来到咨询室中,他不断的对你说,他有多么的痛苦。然后他告诉他和他父母的关系,以及告诉你他小时候成长经历中发生了很多的事件,对他影响很大,这是事件记忆深刻,而且非常的痛苦。每次回忆起来,要么很伤心,要么很失望,要么愤怒等等的这些体验。我不知道大家怎么去看待这些事件。首先我想告诉大家,当来访者可以回忆起这些事件时,我们不能说,接下来我要给他的创伤一个局部的定义上来讲,它不属于这个范畴。我想先把我要说的创伤放得非常的小,但它其实是非常的大。也就是说我们在人格发展过程中,我们所经历了一系列的事件。但是大家会发现,我们的防御什么时候会变得牢固呢?就是在这些一件件事件中发生了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失望,在一次次的失望产生的过程中,然后我们人就会去防御。但是不代表说一开始失望的时候就会去防御,我所说的防御是形成潜意识性质的。也就是说当人在濒临绝望的时候,或者说是徘徊在绝望的边缘的时候,无法忍受这个失望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人就会发展防御。把这个防御掉了,我就不要了。说得简单点,就好比我有一个需求,我有一个欲望,我有一个需要,我一次次满足不了的时候,我第一次满足不了呢,我第二次欲望的力度更大,而不是说更小,到第三次的时候,我的又更大,当然前面不是说不满足,而是说满足非常小的。到第四次的时候就非常大了,这个大,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人就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人就会陷入到了绝望。我不希望这个东西会产生了,陷入绝望的时候,对于我们人来讲,那我们怎么办呢?我们就得防御。我们人就会去防御它。

我想把这个到了第四次,他就开始绝望了,就开始防御了。我想我们人在开始回忆起这些事件的时候,真正影响到,我们能够发展出防御的这样的一个过程,所关乎到的重点事件是第四次,是第四次,而不是前三次。所以说刚开始的那个例子,来访者给你描述了很多他能够想起来的事件,我想说的是,它基本是属于前三次,不属于第四次的,也就是说这个第四次事件被记不起来的。我们一般会把这个事件遗忘的,被称为选择性遗忘。因为它让我们绝望了,他那个时候会防御掉的。那些伴随的事情,那些体验,或者事件本身,可能两个都被压抑掉了,可能其中那个情感体验,或者事件本身单独被压抑掉了,都是有可能。无论是情感的,情感的可能还记得住,但是呢,OK,我在这里再把这个东西细说一点。大家都知道压抑这个东西有情感的压抑,有观念的压抑,比如我们经常说的这种转换性障碍,属于观念性压抑,我们说的强迫症它是属于情感性压抑。我在这里想讲,其实区分这个内容很重要,但是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要。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会认为,比如我们先用压抑观念的内容例子来说,对我们人来讲曾经发生的创伤性事件,我们会被压抑掉,但是我认为我们所能体验到的情感,我认为这些情感本身不是创伤事件本身的情感体验,我认为是创伤事件之前的情感体验。是那些慢慢而来的情感体验,也就好比刚才举得那个例子,来访者对你说回忆起很多的事件,他多么多么的痛苦,多么难受,多么绝望,多么失望,多么愤怒等等,其实这些事件我把它放到前三件事。刚刚我觉了四件事,有四个阶段。一个需要的四个不同的表达。四次这样的表达,只是一个表达而已,可能四十次,可能两次就没有了。也就我认为这里即使观念被压抑掉了,就是第四次本身的事件被压抑掉了,这个很重要,为什么只压抑了第四次事件,而不是前三件呢?前三次事件,可能不被压抑的,只是第四次事件被压抑呢?因为第四次事件是让人崩溃的。虽然说前三件事件为第四次事件的崩溃塑造了基础,但是它不是我们所谓的那个创伤性事件。因为前三次事件的发生,它没让我们去防御它。有没有建立一个人格性质的防御,也就是这个时候人格的发展在这部分就在这儿停了,就封闭了,用防御来工作了,而不像前三次还留着对人格发展的期望和期待的,我们这个时候就掩盖了,就把人格的发展这个部分就掩盖了,盖住了,我们也就是建立了一个防御的结构了。所以往往关乎于防御结构的建立,是关乎于第四件事情。当然我这个说法,说起来有点简单了,不过了只是帮助大家去理解这过程,它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就可以了。

反过来再去看把情感压抑了,只保留了观念。好像好多事件都记得,但是没情感了,就像我们经常说的情感隔离,很多的事件我都记得住,但是描述起来,就跟自己没关系一样,我们就说把情感给压抑了。但是无论怎么讲,防御的建立的时候,它一般关乎于人格的晃动的时候,也就是说关乎到创伤体验的时候他才会去发展防御的。我们都知道在自体心理学学到的时候,如果这个经历是挫折的,他是不会防御的,它是有利于人格发展的,他经历的是创伤的话,他会发展防御的。所以说从这样一个最基本的概念出发的话,我们可以这样说,他回忆起来的那些事件和观念其实不是创伤,即使来访者描述了很多的事件,事件本身,本身他没有情感,就像描述其他人一样的,这些事件本身,也不是创伤事件,所以他所伴随着的那些创伤事件和那个情感同样还是被压抑掉的。所以说我这里得到一个统一的概念,一个理解:创伤体验的那样一个经历,和当时的体验是一块被压抑的,一起进入潜意识系统的。故此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所能讲到的事件也罢,所能体验到的这些感受也罢,其实这些东西都不是我们所谓的创伤那个时候所发生的那些事件。当然我在这里还有说一点,什么时候才属于创伤事件呢?什么时候才是属于促成了这个防御的生成,这个防御的牢固,这个防御的固化的那些东西呢?说不一定的。为什么呢?因为,比如说一个人他经历很多,他什么时候防御,这是根据这个人当时的整体自体的状态而来的。当然这个自体部分既有天生的部分,也有后面慢慢而来的被建设起来的核心自体的部分,他都有。所以说有些人,他经历两件事情就防御了,有些人经历四件事情就防御了,有些人可能经历八件事情就防御了,有些人可能经历八十件事情才防御。所以这个东西说不定。到现在为止,我也没看见有什么范筹之类的这样一个内容。当然我刚才所说的这样一些事件,比如我们现在回头说,比如镜映这一极,在镜映这一极的时候,我们在镜映和理想化这两个之间他不断的来回,同时性的去呈现的,所以说当这个镜映呢,我把这个说细致点,也就比如说,一个小孩在成长过程中,他在生活中,他的被镜映是点点滴滴的。理想化也同样是很多时候。当孩子的镜映和理想化是一种主动张力的产生,不是被动,是人的一种主动产生的,所以他不是无时无刻都需要这些的,他需要一个张力的呈现的,所以说当镜映满足不了,一次满足不了,他这个时候不是放弃的,他这个时候是会再努力的,然后再努力的时候呢,如果没有得到回应,或者是回应不足,或者是过度了话,或者是错误的,人是不会很快放弃的,会继续去呈现对这些需要。我们可以通过各种方式去表达对这个镜映的需要,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仿佛和镜映卯上了一样,这个劲儿非常的大,好像这个张力越来越大,每一次越来越大,直到最后人会觉得没希望了,完了,就这么会事了,好像这个时候就对镜映这块压抑了。他会觉得,需要被镜映是一件羞耻的事情啊,比如他需要被镜映的话,他会遭到拒绝,他会得到很多伤感的经历,比如他需要被镜映的时候,好像觉得会得到打击,会被责骂啊等等,这个时候我们人就会去压抑这些东西。比如刚才说的过度了,这个时候人的体验是慌乱的,我没有要这么多啊,我只需要你鼓两下掌,你鼓了半个小时。你告诉我,你把手都鼓疼了,你还让我产生了内疚,这个时候很多都过度了。过度了,就会引发人的一些焦虑,一些茫然,恐慌,紧张的,慌张的。这个时候我们可能会被这些过度了的理解了,或者被过度看见的状态,我们也会引发很多的恐惧啊焦虑啊等等体验,也是一些我们不想要的东西。所以说在这里先浅尝辄止的给大家举一个小例子来说明关于一下这个创伤本身,我想再抽出来说一下,这个创伤。我在这里将的创伤,这部分是关乎于人格发展的一部分,导致了防御产生的那些创伤体验,这些体验包括了事件本身带来的情感体验,认知变化的体验,都有。

不知道大家在看精神分析书的时候,是否看到这样的语言:在移情状态中,当移情发生断裂的时候,通过诠释修通之后,通过咨询师无论是动力的,还是起源的诠释之后,来访者有一些事件就被回忆起来了。不知道看到过这样的语言。大家是否有发现那些突然间被想起来的事件,对来访者不是时时刻刻,基本上是没想起来过的事件,而且来访者想起来的这些事件,很生动,很细腻,仿佛就发生在眼前的,刚刚发生过一样的那种感觉。而这些被回忆起来的事件呢,它跟创伤是有关系的,也就是说这些事件其实是压倒了人的希望的最后一根稻草的。所以说这些被选择性遗忘的事件呢,它会慢慢被回忆起来,这就很重要了。

我给大家澄清这个的重要原因是什么呢?在精神分析临床的工作中,我们更多的去工作的是那些能促进他人格发展的环境的培养。就是这样的环境,他能够促进来访者人格的发展。所以说在很多来访者所描述的事件的本身上来讲的话,我会在这里给大家很多的建议,在这些事件本身来讲,如果来访者能够进行自由联想,持续下去的话呢,那这些事件本身,我们从某个程度上来讲,是不需要去过多的进行工作的。因为我实在想不通,这些工作为什么要去工作。用经济学的语言来讲这个创伤,这个创伤的本身是属于就是那个时候我们人在发展过程中,我们的自体状态达到了一个完全不能承受的状态的那些体验,达到了完全不能承受的那个体验的时候的发生了呢,那个时候就叫创伤的发生,我们就叫它创伤。前面比如刚才说的一二三四,一二三是为这个创伤所具备了基础,也就是它为创伤的体验打下了基础,相当于爬得越高摔得越重一样,明白吗?也就是我们不断的往上爬,不断的往上爬,摔下来,摔死得越重,摔死的可能性越大,一样的道理,前面只是一个楼梯式的,最终摔死的是爬到那个高度,比如从一楼开始爬,爬到四的时候,那个四对人来讲,恰恰是形成一个创伤性体验的。所以说在我们人的潜意识运作中,我们会往往把和四有关的情感事件都忘记掉。

所以我们在临床中要活化什么吗?我们要活化的内容有几部分呢?也就是激活的内容都有什么呢?我们在临床中激活的内容基本上就是两部分,说起来就是一部分。我们要去激起曾经发生创伤的位置的那个活化,曾经发生创伤那个位置的活化,而移情做为激活那个创伤位置活化的一个缓冲,而移情做为激活创伤那个位置缓冲的工具来用。简单点说,人为什么会发展移情呢?

就是为了我们的创伤而修复而服务的。移情就是为了创伤的修复而服务的。在这个基础之上,大家可以再展开一点。我们在一种安全的环境下,这个安全的环境,如果没有移情的展开的话,这些创伤性事件是不能被回忆起来的。在临床中,来访者会回忆起很多的一些事情,就是一开始说了很多的事情,说了很多让自己很痛苦的事情,甚至在以前学习的过程中,读了某段话,回忆起某些事情,这些事情其实是属于前意识部分,不是被压抑到潜意识部分的那些事件。所以说这部分内容,它其实还没有达到创伤的位置。给大家再补充一句,我想说,临床中精神分析所发现的这个移情,特别有意思的一点,它其实就是为了服务于我们能够去处理创伤。它就是为这服务的,至于怎么服务的,我想请大家来谈谈。

我们一起来想,既然人在发展过程中来讲,我们遇到了那些创伤性的事件,我们人要发展防御。在临床中我们人是不是要慢慢放弃防御,当我们人慢慢放弃防御,那些创伤事件,那些创伤体验会被慢慢激活的,会激活那些非常痛苦的体验的,那这个移情就可以作为一个缓冲来让我们人能够去面对这个创伤,它会把它拉长,它会把它放缓。当然我首先还得澄清一点 ,我在这里得局限一下,我在这里谈到的内容是站在自体心理学这样的一个角度来说的,这是个前提。我又补充了那一句,不知道大家是否再去扩展,就是根据自己的思考去扩展这个过程。

如果人只是一种重复性,为了呈现旧有的一种模式,我自己会认为,这个一定有一个前提,就是重复这种模式的时候呢,要承受得住这种重复。我们人的自体的状态要去承受得住这种重复,我认为如果承受不住这种重复的出现的话,人还是会在压抑状态。这里是否给大家一个提示,对我们临床工作的提示,也就是我们在临床工作中的时候,那些突然创伤性体验的激活,那些是临床中经常的现象,它是必然的现象但是不是我们能够控制住的因素的现象。所以说这部分我们不用过多的去控制它,出现了我们去处理它就好了。同时来讲,我们可能要进一步去思考一个问题,我们在发展这个移情的过程中来讲呢,我们想象一下,我们要去面对过去的创伤,首先是要有个前提是,我们是要有能力能够去面对这个的创伤,是不是?从自体心理学去说就是,我们人的那个时候的自体状态,从主观体验上来讲,自体状态从主观体验上来讲,是能够去触碰那些创伤的。而不是一下子就把那些创伤摆在我们面前,我们人是会直接防御掉的,是不会去触碰它的。

当然这是没有问题的,移情本身这个概念这一块是没有问题,我现在是在帮大家去看,移情和创伤的关系,以及防御的关系,我们是在看这部分。因为我想当大家在对移情,创伤,防御能够有了解,能够把这方面的关系搞清楚的话,它对你的临床工作来讲有非常大的意义的。只要是创伤,就是我们人不能承受的,明白吗?人是承受不了的,所以他会防御。这点给大家的提示是什么呢?

大家有没有注意到,当你跟防御工作的时候,你是否考虑来访者的创伤体验呢?也就是说当你和来访者的防御工作的时候,你是否能够去考虑来访者能不能够去承受住那些创伤的被激活呢?请放心,如果来访者对自身的评估觉得承受不住的话,他就不会去活化这部分。所以你在卯足了劲和防御工作也不顶用,知道吗?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很多咨询师在临床和来访者的防御工作效果不大。不是这个防御被意识化了,你告诉他,你在防御,它就顶用的。所以说来访者在这个过程中,他要能够能慢慢放弃防御,他就一定满足了一个条件,也就是说他能够承受得住,那些创伤慢慢的被激活的过程。所以这个句话用另外一句话来讲,放弃防御的过程其实就是移情慢慢建立的过程。我觉得移情,可以回到弗洛伊德说的移情性神经症的概念是一样的,我在这里不复习这个概念了,我举一个形象的例子吧。

就好比一个人腿不好,无法走路,然后他处了一个拐棍在一个步步挪。你告诉他把这个拐棍放掉,他不能放的,他放了连站都站不稳的。你这个时候让他把拐棍放掉的同时,你要允许他的手搭在你的肩上。也就是你要暂时在这里面起到这个拐棍的作用。但是在临床中来讲,你起到这个拐棍的作用,他手上的拐棍也罢,你也罢,其实都来自于我们一个人他内部的运作。所以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搞清楚移情,创伤,防御,大家起码要在概念上搞清楚这三者的关系。这三个关系在我们人的发展过程中,我在啰嗦一遍,人在发展过程中的时候,我们有很多很多的需要,比如有自体的需要,自体有镜映的需要,理想化的需要,孪生的需要,我们有各种各样的需要,甚至我们还有力比多的需要,我们有很多的需要。那在有这些需要的发展过程中,他在满足与否的过程中,他慢慢创立了我们的人格。我们所说的挫折体验的时候,我们的人格就会慢慢建立起来,但他一定要有一个环境,就是所谓的神入的环境的支撑。如果说我们经历很多的创伤性事件,我们会去防御,我们就回去建立防御。

反过来讲,我们在临床中来讲,我们仿佛是倒着的一个过程,我们仿佛要来访者把防御放掉。因为把防御放弃掉的时候,那些创伤才能够被暴露。好像相当于哪儿发炎了,碰烂了,然后结痂了,里面有脓。你得先把这个痂揭掉,然后脓才能出来,才能处理。好像医学上是这样的一个步骤。在临床中,它的步骤没有那么多的清晰化,甚至不是这样的步骤的。我们人内部的机制上来讲,我们人在放弃防御的过程中,临床中能够发展移情,移情为什么能够去起到作用的原因就在于人在放弃防御的同时,那些创伤被暴露得时候,移情的环境它就是一个让我们有可能去承受这个创伤体验的环境。相当于这个移情就是相当于来访者慢慢放弃,左手放拐棍,右手扶你的过程。人要放弃防御的时候,是一个逐步的过程。而且这些防御一定是关乎于我们防御的创伤部分的。关乎于那些创伤体验的防御的,这就是我们所说的人格的潜意识的防御。

说到这里有什么问题想提问的。我想说上面这部分内容,听起来好像好理解,但是我想大家可能会有一些问题吧。

我们所谓的创伤,就是一个导致了人格无法承受的,而发展出来防御的。比如我们说的PTSD这样的创伤体验,它对人格一下子的冲击太大了,大到人格无法承受了。相当于我们所说的人格像弹簧是有弹性的,但是你拉得太大了,你就拉坏了,它这个弹性就没有。就是我们所说的PTSD的创伤。我们今天在这里不谈这种创伤。我们谈得是人格中影响的那种创伤的体验。所以说这部分创伤体验,我们说当人格发展这个封闭的时候,我们人就不会经历到人格创伤了。就是所谓的导致人格的破坏的创伤。我在这里要区分一下,不讲不是说PTSD那样的创伤。故此我们在这里重点还是说的这部分,是在人格发展过程中我们人的人格所出现的这种体验。当然我在这里说,如果一个人的发展不健康的话,非常不健康的话,其实人一辈子都在创伤体验中。比如人本身就很脆弱,他其实经历到任何外界刺激的时候,他都会体验到创伤。而这些创伤不一定是创伤激活,他可能就是当下的创伤。就好比一个边缘的来访者,他可能童年经历了很多很糟糕的东西,但是他现在面对现实生活事件的时候,他同样的反应出来跟一个小孩子一样,就好比他反应出来的还是一个很脆弱的状态,我们不能说这个创伤是完全被激活了的,它就是一个当下的一个创伤体验。

我们所说的人格的封闭,就是我们所说的防御体系的全部建立。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讲,我们所谓的神经症水平的人,他属于正常人。我把他暂时称为正常人,他只是局部出问题了。这部分人,当然这部分人是大量的人,我们人后面可能就不会经历到这种对于人格有这种滴水穿石式的这种创伤体验了。相当于他日后的那些创伤都是被激活了的体验。当然对于边缘水平以及边缘的低功能,以致到精神病水平的,他这样的刺激事件,直接刺激到的就是我们所说的创伤体验,不是激活的,直接就是创伤。

当然有了,这个时间段来讲是另外一个话题,牵扯到一个起源学的,还有望远镜式的体验的这部分内容。比如说大量回忆道青春期事件,这些青春期的事件,就是我们所说的望远镜式的体验的这样一个发生的。我们还是要去慢慢去了解他的早期的,比如三五岁,五六岁,七八岁的,这样一些起源的,会慢慢被想起来的。但是被慢慢想起来的,不一定是大量的事件,那些偶尔的一些事件,好像都不大,其实事件都会太多的,而大量的关于过去事件的回忆来讲,只是在告诉我们一种创伤环境,而不是创伤事件。

为什么说精神分析的临床才是一个活化的临床?也就是说精神分析面对可分析的那些人,他的创伤是一种活化激活的。而我们所说的边缘的,比较重 的那些到中低功能的来访者,是不可被分析的,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他时时经历的都是创伤体验,不是所谓的活化。他时时经历的都是创伤体验,他的防御太脆弱。防御的脆弱从另外一个角度去说,也就是妨碍了正常人格发展的部分。对于一个神经症水平的人来说,他是有很大一部分正常人格的,就是说具备了一个基础的,基本的核心自体的。他能够满足分析的临床的。所以说分析的临床,它就是对创伤活化的临床。当然这个活化是循序渐进的,是一点点来的。而且是在移情的伴随下而产生的。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够大体理解了移情,创伤,防御的关系了呢?

这不是创伤的激活,刚才说的是为了创伤的激活而准备的,不是说创伤一下就被激活的。这里面其实精神分析有一个关于移情的非常细致的概念,我没有和大家讲。我把这个也讲了,大家就能搞清楚移情,创伤,防御在临床中的关系了。

其实移情这个东西,非常美妙的,它的意义在于哪里?它的意义在于体验现行,事件随后。好好体会一下这句话。体验现行,也就是在移情中我们会先产生一些体验,而这些体验会慢慢仿佛从那些事件中剥离出来了,从那些创伤事件中剥离出来一样了。它先于那些事件在临床中呈现了。所以说移情它为创伤的活化,以及修复创造了一个条件,分步骤进行。这样的话,我们人的体验,自体状态就能hold得住了。否则一下子那些事件,那些体验,一下子全出来,人是受不了的,人会发生强烈的退行反应的。特别是在移情状态中,来访者会发生强烈的退行反应的。这就是我们说的创伤的直接的被完整的激活。这就是临床中说的两大部分,一部分就是缓缓的,一大部分就是一下子激活的。它有不同的处理方式。发生的大量的是缓缓的激活,伴随着移情的产生,缓缓的被激活。我在这里再重复一下,移情它起到了一个分步骤进行的感觉。就是体验先行,观念随后的这样一个过程。所以当我们的体验先行的时候,大家都知道防御的放弃时候,其实就是体验就跟随着移情的发展,它慢慢就会发展出来。也就是他跟咨询师就会出现移情幻想的体验。他这个移情幻想的体验,起到了在防御放弃过程中的一个缓冲意义。而由现实中的来访者和咨询师之间的现实事件的刺激,比如咨询师的迟到,不神入,误解,咨询师的请假,对咨询本身节奏的打乱等等,咨询师本身身体状况出现的不良反应啊,给来访者带来的幻想的破灭等等。当然这些幻想也包括节奏性的体验,观念性幻想,体验性幻想,都包括的。所以说来访者在这个过程中来讲,他对于这个体验的一个断裂,他其实要通过移情来维持这样一个好的体验 的过程。也就是这样一个自体内聚感的过程,以抵御防御慢慢的被放弃。所以这个时候来访者其实在呈现了一个什么呢?

我们用自体移情来讲,比如说镜映或者理想化的移情。他这个时候其实是重复了那个时候被压抑的那些需要。但是同时来讲重复了那些被压抑的需要,其实那些需要曾经其实就是在经历了创伤的体验之后被防御掉的,所以当来访者能够在移情中出现这些状态的时候,从某个程度上来讲,来访者冒风险着呢。什么叫冒风险?也就是其实是同时会伴随那些创伤体验激活的可能性,或者说不是可能性的,就是直接的。他那些创伤其实就是在这个移情过程中,它会被激活的,但是由于移情环境的这样一个维护,就是移情环境中的体验,来访者处在幻想中的这个体验。我们要知道他的体验会慢慢塑造出来一种什么呢,就是曾经的仿佛是一种神入环境,但是这是来访者自身的一种幻想,来访者自身的一个幻想。而在这样一个体验下,当来访者那些断裂的时候,比如说咨询断裂的时候,来访者那些幻想被打断的时候,也就是自体出现晃动的时候。那些曾经引发自体出现晃动的事件,可能就会被再经过诠释之后,就会被慢慢的想起来。情感先行 了,然后那个事件就被回忆起来了。那些事件不是情感先行,就被立马回忆起来的。不是立马被回忆起来的,是在临床中经历了那些我们所谓的对咨询的影响,对来访者的幻想的那些破坏,小的大的破坏的,那些现实发生的那些事情,不可避免的那些事情发生的时候,而引发的来访者同样的那些非常强烈的体验,那些非常体验的曾经的事件就会能够被回忆起来了。所以说来访者那个时候的自体呢,他其实是在移情的环境下,他会有一种外部的自体客体,其实这个外部还是内部,他是幻想的自体客体的延伸的,他这个时候自体的状态仿佛会增强的,他的内聚性仿佛会增强的,仿佛他可以去面对那些创伤一样了那种的感觉。

不管怎么去说,我们所说的人,无论是精神分析,还是其他的也罢,尤其是精神分析关乎于过去的形成的这种人格的发展的,我们说要放下,要去接纳过去的事件,接纳过去那些对我们影响不良的事件。就精神分析,我们能够接纳的不是那些我们能够想起来的事件,明白吗?那些事件的接纳是一个次发的结果。当然那些创伤事件被激活,那个是包含了强大的张力的。它相关于曾经被压抑的那些需要,比如自体需要,直接相关于那些东西的。所以我们从另外一角度上来讲,临床上要去活化那些需要,激活那些需要,那些需要才能被激活。因为那些需要被压抑了,所以它才能被修通。这个激活要有一个前提,首先来访者从主观体验上来讲,他的自体能够承载的住那些创伤。那为什么要去激活这些需要呢?我们不是为了激活这些需要而激活这些需要。因为这些需要的激活是修通创伤的。我们是通过移情来修通创伤的。所以说移情的修通是在修通什么呢?是在通过移情来修通创伤,这个非常重要的。因为如果你只是对移情本身进行解释的话,所谓的潜意识意识化这块,你只是解释移情本身来讲,你只是在主动的放弃了,或者干扰了来访者自行,自行发展出修通创伤的功能。或者说移情来访者借助于咨询分析环境来修通创伤的内部的一个智慧,或者人的一个智慧,这就是精神分析的发现。

所以说如果只是仅仅根据移情来工作的话,只是把移情当成工作对象来去,其实你在剥夺一个人在去处理自己创伤的工具。我们精神分析的环境是要去创造以及等待去创造,激起来访者这个工具的使用。大家这个时候有没有想起来一个人的健康与否是在于他是否能够灵活的使用他身边的人,如果他能够灵活的使用他身边的人,而且可以持续的灵活使用他身边的人话,这个人是很健康的。所以说呢,如果我们可以持续灵活的使用移情的话,其实这个过程就是我们可以持续走向使用一个真实的人的过程。OK,听懂了吗?有问题提出来。

上面讲的内容是比较理论的。这些内容对于临床有什么贡献呢?我不知道现在给各位有什么启发?

当然我一会还会给大家说一些临床的内容,这些理念到底对临床有什么启发,和对临床中到底有什么贡献。就是它会如何去指导我们的临床。但是在现在的时候两个任务。第一个任务,如果大家有什么问题要问的话,大家就提出来,第二这些内容对于你的临床有什么样的启发,我想听一听大家的启发,你到底有什么样的想法,对于你的临床有什么样的帮助,或者给了你的临床什么样的灵感。我想听听这部分的内容。

精神分析的临床,人如何去修复过去的创伤,唯有通过移情。通过移情,人就可以去修复过去的创伤而启动人格的发展。相当于人格在处理创伤的过程中,人格就会得到发展。移情只是一个工具。

我想说这不叫激起创伤,临床中偶尔出现的创伤的直接激活,是指必然发生的。但是它不是说,这是一个临床的主旨。我们临床中的主旨来讲, 创伤的慢慢激活,它是要有一个缓冲地带——就是移情。通过移情的缓冲来去慢慢通过移情的动力的修通,导致对于事件的哀悼的完成,来去修通这个创伤的。所以说当这个哀悼慢慢完成的过程中,在修通这个创伤的过程中,通过移情来修通创伤的过程中,我们人格他就会得到发展。

这话说得再简单点,人在移情的体验中,我们修复过去的创伤来讲,不仅仅是所谓的面对,也就是在这个体验中,人在修复的过去创伤的过程中,人就不至于去防御。我们就会去发展出一些功能去修复那些创伤,或者是面对那些创伤。无论是放下,面对,接受,理解,我们就会去发展出这些功能。然后就在这个功能中循序前进。这不是一下子完成的事情,这些体验被激活是一点一点被激活产生的,所以说那些创伤性事件,它不是一件事。它是在连续的,比如说一个人他需要被认可,在被认可的过程中,失望了,绝望了,防御了。然后他通过其他途径再去启动这个被认可的需要。无论是防御的手段也罢,发展的手段也罢,他还会去这样的去努力的。然后又创伤了,然后又防御了,在这个过程中他就不断的前进,不断的前进。

对于一个可分析的临床来讲,人的健康部分还是大于健康部分的。我此刻我更愿意听听刚才的内容对于大家临床的启发,它是否与对你的临床产生启发或引导,或者在这基础之上,你做自己的临床工作的时候,你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这里说一个提纲挈领的话,在临床中的时候,我们面对来访者的防御的时候,我们要分为两大部分去看待,但是有两大原则。我们要首先去了解到来访者这个防御和自体的关系。来访者的防御是为了防御那些创伤体验的,因为自体受不了,所以他才防御。这个理念很重要,这是自体心理学非常重要的对于防御的一个理念。第二,我刚说要把防御分为两部分去看,其中一部分防御是干什么呢?就是他防御性的试探去获得被镜映,防御性的试图去获得满足。就是他以为这样就可以获得满足了。

比如说他需要被镜映,他就使劲使劲使劲让自己变得强大,甚至包括吹牛,他来获得别人的认可一样的。但是这是一种防御性的表现。他对人格的发展是没有促进意义的。这是一部分。首先我们要了解,来访者防御性的试图尝试去满足那些需要,通过防御性的手段试图去满足那些需要的一种方式,我们能理解这部分。第二个,就是防御那些创伤性需要,就那些创伤,我们刚都知道防御是那些创伤,直接防御那些创伤的,比如说那些镜映的不能被满足的,而我们要去获得这些满足,对镜映的需要的时候呢,我们人会表现出非常羞耻的状态。比如非常不能承受的来自内部的冲击的这种状态,我们要去防御这种创伤体验的。这个时候是我们非常受不了的,我们要去防御这种体验的,所以这个防御我们要去理解到,这个防御同样的对于自体是不能承受。所以一部分看似想发展,其实是防御性在发展。也就是通过防御性手段试图去发展,去获得。一种是试图尝试通过防御性手段去发展去满足。一种是直接把它拍死,不能有。这两种大的防御我们要去了解的在临床中。但是有一个大的原则,在临床中,我们要去理解到这些防御对于自体本身的意义。

那这句话呢我想把创伤,防御这块我们在临床工作中,具有指导意义的一个观察。我刚说过移情有个作用,体验现行,观念随后。这些体验我们是要去解释的,也就是说这些体验,当来访者发生移情断裂的时候,移情的过程中不是创伤被激活的过程,请记住!移情的过程不是创伤被激活的过程。移情的过程是尝试去处理创伤的一个过程。它不是创伤被激活的过程。当然在这个时候,这些体验的动力意义的东西就会先行,在咨询中,尝试在幻想的层面上得到满足,但是这是幻想层面的,没有实质性满足的过程,这就是移情的一个特点。在这个过程中,这些东西断裂的时候,这个移情断裂的时候,来访者的幻想被打破的时候,我们咨询中,大家都知道精神分析有一个工具叫诠释,有经济学诠释,有动力性诠释,有起源学诠释,就这个时候我们要进行诠释的。

这些诠释让来访者明白,当然这个诠释是要讲究时机的,就是让来访者能够明白,他现在这个体验的意义,他何以有这么大的反应的体验。然后这个时候,一般在比较理想的临床中,来访者这个时候他会慢慢回忆起,跟这些这么大的反应的体验的曾经的那些创伤性事件。他那些创伤性事件就会被想起来。而这个被想起来,就是同时在完成这个哀悼的过程。所以说如何去处理呢?我笼统的说就是——解释,但是要讲究如何去解释,什么时候去解释而已。当然在今天的微课中,我不会去详细的讲如何去解释以及什么时候去解释。

你不需要去诱发来访者的移情的,也就是当你对来访者能够有那些相互之间的创伤的,防御的,以及他现在功能的,衰退的,认知的,这些你都能够得到一个整体的,笼统的理解的话,其实来访者在这种安全的氛围中,来访者会慢慢的尝试去放弃防御的。来访者会慢慢尝试去放弃防御的。因为我们的内部的人格的发展动力是非常强大的。我们遇到这样的环境的时候,人就会尝试去发展移情。用另外的语言来表达,人就会尝试去面对过去的那些创伤。但是只是那些创伤是存在潜意识中,我们好像在意识中无法去面对。用通俗的话来讲,我们都不知道去面对什么呢的那个感觉。

还有那个张力的集中的位置问题。不是面对曾经那个环境,比如我妈忽略我,不理我,否定我,不是面对这个环境。这个环境的面对,它的张力没那么大。它达不到创伤的张力,它只是为创伤的经历奠定了基础。但是这部分内容,是我们人在发展过程中,慢慢能够尝试去理解他这个环境,何以有这样的一个环境的理解。比如对父母的理解,父母何以才是只能够给你提供了这样一个环境,就是达到最终对他人一个神入的能力的。在这个过程来讲,不是我们去创造的,是来访者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尝试想起修复他的这些创伤。所以 说移情就成了修复创伤的工具了。也就是说来访者由于内部自体动力的触动,他要去修复,启动这个自体的成长。所以要启动自体的成长,他必须去面对过去的创伤。要必须去面对过去的创伤,但是又受不了,怎么办呢?移情就会在这个过程去缓冲这个创伤所带来的强大冲击。

这个时候无论是镜映的扶,理想化的扶,还是孪生的扶,只要这个时候你不躲就好了。只要你不躲就好了。来访者要扶,你只要不躲,就可以,这就叫不干扰移情。当然我们说的躲,包括你对移情本身的解释,比“你这个东西,过去是你对你的需要,你现在对我也有这种需要,这个解释本身来讲就是在干扰移情。仿佛这个解释在告诉来访者,你这个移情是不妥的,你这个移情是婴儿的,你这个移情是过去的,是不妥的。”

你放心来访者对你的依赖来讲,他会恐惧的,你一定要去能够感受到来访者一边对你依赖的需要,一边和恐惧的冲突。也就是我们要去能明白,来访者对你依赖的需要和他的恐惧的意义。这点是很重要的。这不是处理的问题。你请记住,来访者一边对你依赖的时候,他一定对你的依赖是有恐惧的。所以你一定要理解来访者这个依赖的意义,这个依赖比如是理想化的还是镜映的,这个依赖到底在说什么,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动力去促进了他去呈现了一个看起来用社会性心理学的语言去描述说,它是一个依赖。它真正的动力性需要是什么。这样的依赖是否具有一个起源性的意义,我们是要去了解这些内容的。但是一定要记住,一定有一个冲突,他对你的依赖一定同时伴随着一个恐惧的。故此我们要去理解他的这个冲突,何以产生这对冲突的动力意义和起源意义。就告诉来访者,“我好像发现你一边对咨询很依赖,但是一边又很难担心对咨询的依赖。”把这种冲突只是呈现给来访者的话,其实我认为会让来访者更加的冲突的。所以说我们要理解这种冲突是怎么产生的。它的真正产生的意义是怎么样的,这点上来讲,我们一定要去理解。把这些冲突给他摆出来,这是一个很糟糕的做法。这个问题就好比跟没问一样。就好比我问你吃了之后呢?

是要把这部分内容,对这个的理解,尝试着去反馈给来访者。就刚才说的依赖,我给大家尝试性的去说一个语言,大家可以去体会一下:

我能够感受得到咨询对你的意义来讲,仿佛呢特别的需求,特别的需要在这个咨询的环境中,在咱们的谈话中。但是我好像也能够感觉到,在这个过程中呢,我会觉得你好像在慢慢体会到没有自己的感觉,因为这种依赖的产生呢,好像对于咨询让你产生依赖之后,你会觉得好像慢慢失去了自己,好像自己在这里面被淹没掉了的那样一种恐惧。

这种语言来讲,其实就是在解释这个防御。解释什么防御呢?就在解释,比如说因为理想化的产生,也就是对理想化的需要,同时会引发一个自体被淹没的恐惧感。我们解释的位置上来讲,我还是在解释这个防御。而不是在呈现这个冲突,这样的一个做法。把它说得意识一点,就好比依赖本身是他的一个理想化渴求,我不是说依赖就等于理想化,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举例子。依赖是他的理想化渴求,但是呢理想化渴求又启动了一个创伤性防御,也就是这个防御本身来讲就是一种对理想化的拒绝,对理想化的恐惧。因为这个理想化会带来自体被淹没感。所以说这个时候的自体被淹没感就需要去防御,所以他会表现出退缩,好像出现了一对冲突一样的。其实这本身的冲突是一种防御性表现,他在防御自体被淹没感,就是这个意思。但是这个自体被淹没感是由于他对理想化的渴求,而带来的一种创伤体验。

用通俗点的话来讲,就好比告诉来访者说:“是啊,对别人的依赖,仿佛就慢慢没有了自己的感觉,这是非常让人恐惧的。

跟大家简单的假想一个临床,跟大家大体简短的描述一下这个过程。

一个来访者来的时候告诉你,他非常的痛苦。他呢,没人理他,没人关心他,他非常的痛苦,没人理解他,他感觉很孤单,他感觉到等等这些类似的感受的时候,我把它压缩了这个连贯性的表达。也就是来访者给你呈现这些的时候,咨询师可以这样回应:

是啊,我们被看见,被理解是如此重要。

OK,这就可以了。我们直接的面对的就是他的自体体验,

这是多么的重要,如果我们可以被理解,被认可,被欣赏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增加我们的自信,我们会感觉到有自尊,我们会感觉到尝试去体验更多的,和谐的,温暖的环境。我想它对我们来讲,很遗憾仿佛在生活中,我们很难得到这些的感受,这真的是一件让人觉得是即痛苦又遗憾的事情,但是它对我们来说又是如此的必要和必须。

比如说对理想化的渴求被利用的时候,比如理想化的渴求这块,理想化仿佛跟黑洞一样给吸进去,这就会造成这样的一个防御。这样的一个防御,它是具有起源意义的。OK,为什么刚才我解释上面这一段呢,原因就是:我们面对来访者这样主诉的痛苦,我们要去体验到他这样一个需要的正当性,也就是他需要的对他来讲的必要性。而不是在说去同情,或者在去共情,或者再去情感性的回应他的这样的一些痛苦。

这个太糟糕了啊,这个让人感觉怎么样啊,….”这样一些局部的回应是不需要。是去大段大段的描述。同时来讲的话,我们不要去戳他,我感觉好像你在你的生活中是经常不被看到的,或者怎么样的,那你对你的父母恨吗?那你对你身边的人愤怒吗?等等,这类的回应不需要,千万别去做这样的工作。这样的工作是非常糟糕的方式。

就在这样不断的理解中,我们通过来访者描述的事件,我们进行一个扩大化的理解,一个整体性理解的过程中,只要大概进展得顺利些,来访者就会慢慢试探性的移情。这些试探性移情其实就是在防御和移情中来回跳跃,来回跳跃的过程。当然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过程呢?就暂且不说,不展开了。来访者会去试探性的发展移情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千万别去干扰这些内容。我们只是在来访者又回到了防御位置的时候,我们尝试去解释这个防御就好了。

在临床中,在我的自体的临床中,特别是在一开始,我基本上做两个工作。第一个工作,我尝试性去整体理解这个来访者。第二个,在理解过程中,遇到了一些防御性的结构的呈现的时候,我会尝试性去帮来访者去解释这个防御。但是解释这个防御的时候,我是站在了一个对来访者整体理解的基础之上,去尝试解释这个防御。我不会去针对这些防御机制,什么合理化,理智化,情感隔离,反向形成,我不会对这些防御机制去做什么工作,甚至是对这些防御机制没有任何工作去做的。而且我们解释这些防御的时候,如果你能体验到这些防御对来访者的意义的话,其实我们这不叫拆穿防御,明白吗?这叫融化,这叫慢慢去融化防御,而不是击穿或者拆穿它。我不认为我们在临床中要去击穿来访者的防御。因为来访者他能够      去使用移情这个工具的时候,是建立在基础的安全感的基础之上,他能够去使用移情的时候,他就能够去放弃防御。明白吗?他能够在使用移情的时候,他就是在放弃防御。所以防御这个工作,我们不需要去击穿它,只需要去理解它,就可以了。在移情的呈现上来讲,这是一个人的一种内部的智慧,一种机制,我们不需要在这个方面做太多的工作的。我们只需要慢慢的等待来访者的移情就好了,不需要做太多的工作。这个移情就会展开。只要你这个环境不是让来访者感觉特别糟糕的,只要它是基础的安全的。我们所谓的一般的人本的环境,来访者这个时候就会发展出移情的。也就是说你这个理解本身到不到位为了你后面连贯的工作而做的一步一步的准备罢了。并不是说,怎么理解就一定是对的,怎么理解就一定是错的,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在一开始,来访者如果说是,他发展移情的状态,特别是他这个移情前的防御我们一定要能够去识别它,这个特别的重要。

我想这么说,我们把今天的内容大体回顾一下。主要是一开始给大家讲创伤,慢慢把防御,还有移情和创伤,这三者的关系,在我们的人格发展过程中,以及是在我们的临床中,去看这三者的关系。当然我们在这里还要去澄清一下,我们这里所谓的创伤不是指那种应激障碍的创伤,就那些特别强大的应激障碍,应激创伤,应激的体验,不是那一类的打击,瞬间对人格会产生直接冲击,把人格瞬间直接冲碎了,摆不回来了的那种体验,不是的。所以说我们在这里提到的创伤是属于一般精神分析临床的一般创伤,我们所说的这类内容。

今天我的主旨就是帮助大家搞清楚创伤,防御,移情的关系。所以我想搞清楚这些关系的时候呢,我幻想着基于我的经验,幻想着我觉得这样的关系搞清楚,对大家在临床中的工作来讲,是具有非常大的帮助的。我也希望能够达到这样的期望和效果吧。

这部分内容科胡特在他的著作中很散的去讲过,不是那么集中的去讲过这部分内容。同时来讲,我在此刻很想去听听大家今天所讲的这些内容,你此刻的感受和理解。我真的非常想听到大家的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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