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床的拉康:男性癔症和性
时间:2017年12月28日|635次浏览|1次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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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纳甲言臹(来自豆瓣)
来源:https://www.douban.com/note/643825243/

作者:Joël Dor 
翻译:張甲臹



    癔症男人的性问题,与他在与他者关系中的请求有关,在当中主体力求取悦所有人。但与其他女性的关系,女性从一开始就被异化为理想化、难以接近的女性代表(见第9章)。这常常导致了控制模式的发展,旨在避免一种对女性在性方面的直接的个人化对抗。
    其结果就是性倒错行为的建立,其中最常见的就是同性恋的面具或游戏。这不是一种基于仅仅把男性作为爱对象选择的真正同性恋。我们这里所看到的其充其量是一种同性恋的拙劣模仿,它提供了次级补偿的再保证。由于与他者如同一体,他提供了性差异的保护。这并不是说在癔症男人的关注中,女性必然地缺席,相反它是相当存在的,但当它在以这种方式被调停的范围内,它是可以被勉强接受的。男性癔症的同性恋通常有强迫性的自慰,伴随有在其他的女同性恋情色场景之中带有性倒错意涵的幻想。
    裸露癖是性倒错的另一个表现,通常由男性癔症展现他的身体来施展(并不是说裸露他的阴茎就是真正的性倒错)。通过这种裸露的方式,癔症重复着拙劣模仿同性恋某些具有挑衅的戏剧性的东西。因为假扮总是由他者的目光所支撑,它使主体在幻想中享受,享受着猜测他者对他的不满和敌意。如果他者完全地奉献给这一想象性的俘虏,享乐是最佳的。事实上,每一桩丑闻,每一次谴责或逮捕,每一次控告他,都是证明欺骗已经很好地发挥作用的另一个证据(见 Dor 1989)。
    除了这种性倒错的伪装旨在将女性对象保持在一段距离之外,癔症常常诉诸于另一种症状表现——阳痿,这强化了他的强迫性失败的优势。无论这种阳痿是完全的,还是发生在早泄的失败中,它都是基于同样的想象机制,在其中主体混淆欲望和男子气概。这种混淆源于一种特殊的解释,即癔症的发展是关于女性的请求。他从不理解为这样一种请求是直接指向对一个男人的欲望,相反,他理解为这是一个命令,要求他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换句话说,这就好像是一种欲望的关系,使其需要证明他确实“拥有”女人所要求的,也即是“阳具”。因为男性癔症并没有感觉到他拥有这一对象,因此他相应的回应女人“我没有阴茎”,他的阳痿就是从这个地方来的。因此,欲望和男子气概之间的混淆,显示关于这个对象的本质的混淆,一种阳具和器官之间的混淆。在癔症性男人的欲望经济中,拥有着一个阴茎逻辑上暗指拥有着阳具。
    这个有问题的最典型的例子是花花公子的形象。对于大多数这些男人来说,奇怪的是,每一次与一个新的女人初次相遇,都以他们表现出无能而告终。但这并不像最初看起来那样令人迷惑,我们曾发现花花公子的无意识机制,产生症状特征的结合而导致阳痿的机制。首先,他与他母亲的无意识关系充满意义。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可能会认为,阳痿是对母亲的无意识要求的回应,这个要求即是:他一直隶属于她。因此,他让自身乐于接受完全的或部分的性失败中的许多经验,证明了他母亲是唯一能够调动他欲望的女人。
    这是另一种表明癔症没有阳具的方式,至少是在他母亲让他明白她可能拥有它的程度上来说。此外,她让他明白他就是它。我们在这里有一个常见的阳具结构,在其中,作为一个孩子,一个男人被安置在填补母亲的缺失的位置。因此,阳痿变成了一种妥协,即给予一个女人快感(他猜想这是女人所请求的阳具考验),并通过把自己呈现给女人作为一个代表阳具的对象而不是一个有可能完美的对象,来保持对母亲的忠诚。
    事实上,这一过程体现在花花公子对“拥有”一个又一个女人的永恒迷恋上(“看到那边那个女人了吗?我将拥有她。”)。女人作为一种战利品来投资,能够使得癔症在展示男性气概的炫耀中,与其他男人保持竞争,这些其他男人,他确信,他们拥有阳具。
    还有另一种与阳痿有关的这种癔症性的位置的形式,即健美运动。健美者处于一种永久的代表阳具的状态;因为他没有阳具本身,他用他的身体隐喻地表明,他就是它。在这里,阴茎和阳具之间的混淆是不同点。阴茎是由整个身体想象性地代表,正是在这里需要去证明,一遍又一遍地确认肌肉的力量。锻炼肌肉隐喻地代表着勃起,这些主体对这令人厌烦的肌肉锻炼并不在意。阳具幻想以这种独特的方式被构建起来:因为她没有能给她带来快感的阴茎,一个女人当她在注视他时,她总是喜爱这种肌肉的阴茎。健美者的这种夸大的暴露,可以通过这样的事实来解释:在一个又一个竞争中的身体炫耀,从来都是一个阴茎勃起的竞赛。
    早泄是一种相关的现象,虽然它源于一种与阳痿在一些地方有不同的精神过程。它指向在与女人性交中的一种想象性的危险;尽管这样的行为是可接受的,但它也带来了一种风险,即不能向女人证明男人确实拥有阳具,以及因此在性行为中不能充分地采取行动。这个终点总是一样的:一个女人不能体验到快感,除非男人向她展示他的阳具统治地位。不难看出为什么这个想象性的表现会引起如此的焦虑。焦虑既促成又缩短这个过程。预期的目标,尤其是胁迫性的,是女性的享乐。对于男性癔症来说,只有是阳具的绝对主人才可以接受女性享乐,那就是,支配它。实际上,女人的享乐总是被视为是面对耀武扬威的阳具权力的一种失败。没有拥有阳具的属性,将使他能赢得这场胜利,癔症只能感觉到他自身服从于拥有阳具的人的权力。他无意识地陷入了向这个阳具权力的想象性的屈服中。此外,无意识地认同于他的女性伴侣,他的早泄的性高潮快感,是他想象一个女人的高潮如同她屈从于阳具权力一样。他越是使自己确信一个女人的享乐是无法抵抗阳具权力,他就越确信一个没有拥有阳具的位置,他就越能体验到过早的性高潮。
    在这样的男人中,我们发现一个显著的幻想构建:“真正有男子气概的男人”。这些男人在女人性高潮的那一刻进入她,超人能给所有女人性高潮,能拿下所有性冷淡的女人,能给女人多重的性高潮并使她们求饶,当她们在性高潮昏厥时,求饶男人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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